上週一準備晚餐時左手無名指前端給切了個不大不小的口子
鋒利的陶瓷刀滑過了有點硬的馬鈴薯繼續滑進了我的手
因為快速吧
刀與手指的相會沒有帶來痛楚
只見鮮血咕嘟咕嘟冒個不停
然後就會痛了
那種很嚴重的撞傷的疼痛 像是被重物壓著一般的疼痛
是三個人要吃的晚餐
不能耽擱
快速消毒紮上止血繃帶繼續做飯
沒有心思和時間細看傷口
坐下來吃飯時還能感覺到血在流倘
之後換了包紮 不過似乎出血了半個晚上吧
每天每天換繃帶看著那傷口
看切口的肌肉從荷葉邊一樣的形狀轉為平整又慢慢沒入皮膚底下
想起了生物課看的黏菌生長週期影片 長期拍攝加速放映
覺得如果這樣記錄傷口好像會挺好看的
2 comments:
還來得及記錄嗎?
大概來不及了吧
比較噁心的荷葉邊時期已經過去了
都是深夜換繃帶
想照相但是光線不足
哈哈哈
起床時突然想到
那裡有肌肉嗎
還是只是真皮層呢
不過應該會有個疤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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